坐在车上,江若仍有些恍惚,听见有人叫他名字,缓慢地转过头。
席与风看了他一会儿,说:“宋诗韵还没被逮捕,她知道你的住址。这几天,先去我那里住吧。”
仿佛开启了某种防护机制,好半天,江若才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觉得不妥,可眼下想不到更好的处理方法。
又因为太累,实在不想再受打扰。江若想了想,还是点头:“那麻烦你了。”
这晚,江若回到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在席与风的安排下睡在主卧的床上。
室内暖气充足,席与风还是俯身为他掖好被子,掌心轻抚他额头。
声音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稳:“睡吧,有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可惜江若并没能睡个好觉。
许是受到惊吓的关系,刚睡着不久就无故醒来,然后就再也无法入眠。
他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随着天际线一点一点泛白,隐约有脚步声靠近。江若闭上眼睛,却还是被对方发现是在装睡。
干燥的掌心贴在额头,片刻又松开。他听见席与风说:“舞团那边我帮你请了假。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
随后,脚步声远离。
为了照顾江若,席与风把方姨叫了来。
江若推开房门出去,就闻到饭菜香味,被方姨拉着手带到餐厅坐下,连筷子都塞到手里,才回过神,不太好意思地说:“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