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与风先是一愣,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是方姨叫你来的?”
“难道不是席总授意的吗?”
“不是。”
江若看他一眼,没说不信,但意思差不离。
席与风皱了皱眉,似乎想要解释什么,或许意识到并无充分证据,还是没说。
转而换了个话题:“最近怎么样?”
“席总不是看到了吗?挺好的。”
“听说《皮囊》的粗剪出来了。”
“是吗?我还没接到通知。”
“应该快了。”
“嗯。”
…………
随着每句话长度的缩短,日常话题也在江若的刻意抗拒下,一度进行不下去。
但他并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于是在席与风打完一个电话回来后,江若直截了当地问:“关于赵勇刚入狱的事……”
“今天你生日。”席与风说,“何必说那些扫兴的。”
“这些对我来说,比生日重要。”江若说,“如果席总今天不方便,那我改天再登门拜访。”
席与风看了他一会儿,像是被他的倔脾气弄得没办法,说:“没有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