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摇头:“你放了我,放了我就行,不需要你再——”
“不需要”三个字令席与风眼神骤暗,他的脸色和他的声音一样冷:“我给你戏拍,把你捧红,你利用完就不需要,就想跑?”
江若以为不会有比剖心更痛的了,席与风的一句“利用”又给他迎面一击,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告诉他所谓的真心在这段关系里是多么不值一提。
最后一点弥留的温度也彻底散去,江若颓然地放弃挣扎:“你想怎么样?要我怎么做,才能放我走?”
形势在悄无声息中扭转,席与风每听到一个“走”字,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仓皇感就增添一分。
他像一个在黑夜里行走的人,双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挥舞,手被路两旁的树枝划开无数道伤口,却还是什么都抓不到。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抓住什么。
唯独没有来由的怒火节节攀升,最终将理智尽数吞灭。
席与风听到自己说:“舔,把我舔高兴了,你才能走。”
同样作为男人,江若不可能不知道“舔”的意思,之前情到浓时,他也不是没想过为席与风做这件事,是席与风不同意。
当时虽未言明原因,但江若知道他觉得这是一种轻贱,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单方面的讨好,他不想让自己难受。
而且自己愿意和被命令,终究是两码事。
江若脸色煞白,巨大的耻辱感让他蹲下的动作都变得迟钝,等到视线与对方腰部齐平,颤巍巍的手即将触碰到皮带扣时,手腕再度被一把攥住。
这回席与风径直把江若从地上拽了起来,拖着他往外走。
被摔到主卧那张大床上的时候,江若有一种浑身的骨头都撞散架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