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确认半天,江若慢腾腾地走进去,弯腰去观察那盆白龟,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叶片,半天才叹息出声:“这个很贵的。”
从锦化程度和生长年份来看,他在阳台上养的那些植物加起来,也抵不上这盆的零头。
席与风走过来,停在他身旁:“喜欢?”
江若这才有空抬头看他,弯起眼睛笑:“嗯,喜欢。”
他的喜欢不是说说而已,当即就摸盆土探湿度,跑去厨房舀了瓢水来浇。
还用打湿的面巾纸擦叶子,一片一片地擦,正反面都不放过。
一面擦一面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记得等它盆土干了,给它浇一波透水。”
席与风光看他打理植物都嫌累,说:“送你的,你自己管。“
江若撇嘴:“那我去拜托方姨。”
打理完,江若把植物挪到一个光照合适的位置,忽然想到什么,问:“你过生日,干吗给我送礼物?”
席与风背靠舞蹈室的镜面,一手后撑木质扶手,一手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你不是送我一瓶酒吗?”
“……”
见江若拉下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席与风走上前,抬手,虎口卡着他的下颌,手指捏他两颊,用算得上轻柔的动作,强迫他抬头。
避不开的视线霎时撞入那双很深的瞳孔里,近得能看到里面的自己。
江若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席与风的眼神总是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尤其当他看着自己的时候。
“还在生气?”席与风低头,微凉的薄唇贴上江若的唇角,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别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