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与风这才松开手。
由于脖子上也有伤,江若没法大幅度扭头,只从席与风阴沉的表情猜测,伤处应该不太美观。
“看不见的伤养养就好。”江若豁达地说,“脸没事就行。”
席与风看他一眼。
江若大惊失色:“我不会破相了吧?”
拿到自己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脸仔仔细细照了一遍。
“还好还好,就嘴唇破了。”江若把手机扔旁边,忽然想起什么,对席与风道,“这是你弟用胶带粘的,不是亲嘴亲的……我还没演过吻戏呢。”
席与风正提着水壶往玻璃杯里倒水,闻言头也没抬:“想演?”
“不想。”顿了顿,江若说,“但……还是想演电影。”
放下水壶,席与风全然没有犹豫:“好。”
江若在心里松了口气。
他能猜到席与风此刻所想,也乐于把台阶搬来放好,自己走上去。
比起拿人家的手软,他更怕席与风对他心怀愧疚,用不知该拿他怎么办的眼神看他。
可即便如此,后续席与风给予的照顾,仍然超出了江若的想象。
住院的第一晚,江若起夜两趟,都是席与风扶着他去的洗手间。
江若甚至怀疑他根本没睡着,不然为什么每次自己刚撑着胳膊坐起来,他就已经来到床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