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与风本不欲作答,被他一再地问,失去耐心似的用虎口掐着他的下颌:“那你现在,快不快乐?”
因为体位的关系,江若被迫拧着脖子与席与风对视,笑容却灿烂极了。
“快乐啊,当然快乐。”他直起上半身,后背贴着席与风微微汗湿的前胸,手臂后伸去摸他的头发,“我一想到……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知道你胸口,有颗咖啡色的小痣,就……就快乐得要死。”
席与风的眸色一霎变暗,仿佛本性里最原始的欲念被激发了出来。
“是吗?”随着身体发力,他近乎恶狠狠地问,“那你呢,有没有什么只有我知道的事?”
“有啊。”江若去拉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位置。
“每次你这样对我的时候,它都跳个不停……喜欢得也快要死了。”
次日清晨,席与风按时起床,半个小时后穿戴整齐前往公司。
江若只睁眼半分钟,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又慢腾腾地收了回去,咕哝一句“纽扣你自己系吧”,就翻身接着睡了。
等睡够已近正午,江若伸着懒腰往外走,先是看见餐桌上摆着的购物袋,紧接着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到门口大喊一声“方姨”,吓得方姨险些把手里锅铲朝着他脑袋掷。
十分钟后,洗脸刷牙收拾完毕的江若回到厨房,站在水池边帮方姨打下手。做饭他不擅长,洗菜择菜还凑合。
方姨也乐得有人陪她说话,两人从最近的肉价菜价聊到这处房产高昂的物业费,再聊到位于枫城南面的席家主宅。据说那房子建成了好几十年,每年的维护保养费都是天文数字。
“那房子气派归气派,打扫起来太累人啦,他们家的人个顶个的怪脾气,都不喜欢外人进家门,保洁也没法请,全靠我和一名管家撑着。”
敢用“怪脾气”描述主顾家的人,想来与他们关系不错。江若说:“那说明他们把你当自家人,太累的话可以适当降低打扫频率,相信他们会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