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州逗猫般摸完他的脸,抬头让杨预送牛奶进来。明维在他的话里回过神来,察觉到双脚蹲在地上隐隐发麻,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想要靠着桌脚坐下来。
岂料大概是低估了自己的灵活程度,明维的脑袋冷不丁地撞上头顶桌板,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响来。
他吃痛地抿紧嘴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办公桌外的动静。
好在那些人并未察觉出任何异样,耳中听到杨预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以及陆封州示意旁人继续的声音,他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陆封州的手却又在这样的背景音里,第二次从办公桌下伸了进来。
明维坐在桌子下没有动,仰头朝他投去疑问的眼神,不偏不倚恰好望进对方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
下一秒,陆封州的手掌心落在了他的头顶,动作极为随意地在他头顶揉了揉。
明维直接愣在了那里,直到对方的手收回去,才神情略带恍惚地抬起手来,分别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与脸颊。
仿佛对方掌心内的留下的余温,始终久久没有消散。他兀自出神地摸了一会儿,没有摸出什么特别的感觉来,反倒摸得自己的心口越来越烫,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明维总觉得从那晚接过吻后开始,陆封州对待他的态度,似乎就已经发生了潜移默化的转变。
这样的陆封州,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与他记忆中的那个陆封州悄然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