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陆秉川坐于四方桌前。
他拿起红色并蒂莲荷包,唇角漫过淡笑。
夏知忧虽未在身边,她的影响力无处不在。
惟愿战事早日结束,他便可班师回朝,与她相见。
玄夜抬眸瞄他几眼,殿下想念太子妃了。
这几月来,他们与黄沙为伴,终日面对血雨腥风,其中艰辛无人能懂。
“林副将求见!”
通禀的声音响起,帐外进来一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
他模样滑稽,一只眼好似被人打一拳,红肿泛紫。头上银色发冠朝一侧倾斜,头发凌乱。
银色甲胄被撕开,胸前露出白色中衣,混着几条血口子。
他好似受极大委屈,敷衍朝陆秉川拱手施礼,“殿下。”
陆秉川顿一下,站起身。
他上下打量林副将,他必是与人打架斗殴。
陆秉川将荷包放回胸膛处,双手负于身后,“怎回事?”他睨视此人,淡漠问道。
“殿下要为属下做主。”林副将不服气抹把鼻子。
陆秉川身子往后退半步,负于身后的手紧了紧,面上尽露嫌弃之色。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