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琉斯把他的队伍留在了外面,他自己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和夏普擦肩而过,他看也没看夏普一眼,进了门。
夏普等关门的声音响起后才站定,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眼中情绪复杂。
乌琉斯走进房间后发现客厅没有白辉的身影,他继续往里走,推开卧室的门。
白辉打算今天再去矿区一趟,他穿戴整齐,猝不及防被从后面抱住。
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洗漱用品的清香从身后传来,白辉皱了皱眉,不满地盯着掐在他腰上的手。
“你去做什么了?”
乌琉斯疑惑地嗯了声,将下巴抵在白辉的肩膀上,像是听不懂白辉在问什么?
“你身上有血腥味?”白辉把他推开,转身上下打量着他。
乌琉斯直起腰,装模作样地低头在胳膊上闻了闻,“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白辉懒得理他,他既然说没有,他不再问,直接往外走说:“一起去矿区?”
“又去?”乌琉斯跟在后面,他没见过哪只雄虫像白辉这样四处工作。
那些雄虫哪一只不是吸着雌虫的血活得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