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朗闷声道,“今上应能体谅我父兄不易,不信那奸佞小人之言。”

谢三毫不客气地打击道“你怎么知道?且说你难道是那位肚子中的蛔虫?”

“你……”

萧元朗拂袖而去!只留下谢三郎收拾一局残棋。

“三哥。”门吱呀一声推开,谢四郎快步走到他跟前。

“三哥想找的合作伙伴,就是他这个草包?!”

在谢四郎眼里,萧元朗就是个草包,同京都的那些遛狗逗鸟的纨绔子弟并没什么两样。三哥清风朗月般的人物,曾经根本不屑与这些人为伍,如今……

“怎么?你觉得三哥也是草包?”

谢三郎与他对视,奈何谢四郎这个暴脾气一点儿都不相让,气鼓鼓地站在原地。

想到他前世的凄惨下场,谢三郎终于败下阵来,无奈道,“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三哥只希望你们好好生活,一世安稳,其他的事情都由我来做。”

谢四郎闷声道,“我也是谢家儿郎!如何能置身事外!”

说完,便折身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