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霎时间有些冷场了起来。

为首的宋大喜站了出来,“若璇姐,今天我就不在你家吃了,向姐夫刚受了伤,你这里也需要给他请医问药,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肯定忙不过来,等日后姐夫好起来了,咱们再聚一聚。”

其他人一听这个提议不错,向礼伤成这样,他们在这里庆贺也没啥心情,同时还寻思着早点回家把熊肉,哦不,是自家养的牲畜肉给处理一下,宋大喜这么说也没完全把话说死,日后还有过来蹭饭的回旋余地。

也都纷纷同意宋大喜的话。

宋若璇确实是比较担心向礼的,见到众人这么说,她也就没有再强留。

不过就这么让大家走了,也不太合适,毕竟人家忙了这么老半天的功夫呢。

她取出了自家墙上挂的肉干,一共十多条,刚好够分给这十几人,并且对他们说:“那你们先把肉干拿回去,等以后向礼好了之后,我让他来亲自请你们上门吃饭。”

她礼数周全,宋家族人也就没有再推拒,他们拿上了肉干跟宋若璇告辞。

沈语没收她递过来的肉干,让她留着自家吃。

她让宋老大留在向家,帮着宋若璇安置一下向礼,另又对宋若璇嘱咐说:“我去请一下骆大夫,你在家里安生待着就行。”

沈语回到家中,取出了之前炮制好的益母草。

当时为了让骆大夫出来作证,她许给了骆大夫一味草药,并且告诉他在三日内能够给他。

如今正好是三日之期。

她带着益母草敲开了骆家的大门。

骆大夫正在前院拿着铁锨平整地面。

刚下过雨,把地面冲得坑坑洼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