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婚第二日,帝后是需要在祈圣殿祭拜列位先帝和太后的。
但赵怀瑾顾念着姜云烟前一日太累,便将祭拜的仪式放在了三日后回门那天。
回门的前一晚,帝后二人沐浴后相拥着躺在榻上说话。
“陛下,我今天听人说陆钊死了?”
姜云烟下午在御花园散步时听到有宫女在讨论的。
陆钊一副好样貌在京中很有名,从前又是跟着皇帝出生入死地,如今早早没了,很多人都觉得惋惜了。
赵怀瑾原本搂着她,闭眼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听到这话他睁眼朝她看去。
“你觉得很可惜?”
姜云烟摇头,她为什么要对一个前世害了她的觉得可惜?
知道真相后,她一直觉得陆钊这人是有病的。
“觉得挺突然的,没觉得可惜。”
好久之前就听说过陆钊受重伤的消息,本以为活不长,没想到他活得好好地。
这会儿又说人没了,她还是挺惊讶的。
赵怀瑾把她搂紧,“他本就罪该万死,我不杀他,他也活不长。”
他确实没动手杀他,只不过推波助澜了这一切而已。
那个北狄的军医以为靠他能让陆钊哪怕一辈子缠绵病榻,也能留下一条命。
而“醉酒”的意外,直接让这名军医殒命,确实是他做的。
姜云烟不傻,赵怀瑾说他没杀陆钊,这话她可不完全信。
哪里会这么巧合,她觉得应该是皇帝背地里又做了些什么。
但是赵怀瑾不说,她也不是特别想知道,她对陆钊这个人,只有陌生。
春末夏初的天气,夜晚虽然有些凉,但抱在一起难免觉得温度过高。
姜云烟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觉得舒服了一些。 原著小说网
但很快赵怀瑾便把被子重新拉到她身上。
“热。”她抗议道。
赵怀瑾一只手横在被子上,让她扯不开,“春捂秋冻,小心着凉。”
姜云烟还是觉得热,从他怀里挣脱开,滚了一圈到一侧闭眼准备睡。
赵怀瑾把她身子扳过来,“生气了?”
他发现她现在是半点都说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