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爹酒后失德?
还是贞娘蓄谋已久?
景昊很想问,却没问出声。
长笙也没解释。
“贞娘成了我和姐姐的二娘,我娘从此再没让我爹进过房,也再不让贞娘叫她姐姐。”
后来,生意上的事情娘也不大管了。开始爹一个人出去跑,再后来,带着贞娘一起去。
娘在家吃斋念佛,也不是多虔诚,就是当个借口,找个事做,整个人整天懒懒散散的。
自从爹开始带着贞娘出门,长笙就不出去了,开始在家跟着姐姐,姐姐天天巡铺子,盘账,很忙。
娘唯一感兴趣的事是给姐姐招婿。
姐姐已经十八九岁了,很多人这个年龄都做娘了,可姐姐的亲事还没有定下来。
好男儿都不愿意做赘婿,做赘婿的多是想依靠岳家的懒汉。可娘不愿意委屈姐姐,七挑八选的,就耽误了下来。
再后来,爹爹找到娘,说给姐姐找了一门好亲事,让姐姐嫁给临县县令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