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只盯着这个看。

太过在乎他的态度,只会变得得患得患失。

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也很重要,能自在舒心就很好了。

隔日成容晨起没多久,等徐姑姑把完脉后,便听到应福说有事要禀。

“赵家大房的人又递了拜帖进来,奴婢这回照您的吩咐说了,只不过……”应福眉眼间也有些不痛快。

成容见他如此表情,也大概猜到了:“她们瞧不上宝禾院,觉得来我这是自降身份,可对?”

应福勉强点头,随即劝道:“赵家大房的人向来如此,殿下与他们也并不亲近,主子莫怪。”

成容无所谓摆手:“随他们如何,既瞧不上我这,那下回估计只能去寻殿下了。”

成容猜的没错,赵家大房确实没死心,隔了两日便又将拜帖往前院送。

周康来给闳稷回话时也将之前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还由得他们瞧不上?”闳稷听到此话便抬起头,冷着神色嗤笑一声:“不见,就说我这个做小辈的,哪能由长辈亲自来见。”

周康憋笑点头,去回话时,这话显然也是让赵家大房的人满意了。

还是殿下明事理,作为小辈的肯定得亲自上门才好。

于是也不多留,飘飘然地回了赵府,等着闳稷亲自登门拜见。

至于问闳稷什么时候去?

忙着呢,且慢慢等着吧。

闳稷将此事说给成容听的时候倒把成容惹得笑个不停。

“他们是个没眼色的,不过往后定然也能想通我的意思,若到时再来跟你说什么,你都别应。”闳稷叮嘱成容。

他都查过了,能有个什么大事?连给赵侍妾求情都不算。

可成容不知道,瞧闳稷像是被恶心到的模样,心底好奇,于是就问他。

闳稷神色勉强:“他们那点心思全放后宅里,这前头才倒一个,后脚又想着给我再送一个进来。”

哦,原来是这个打算。

成容见闳稷皱着眉头,有些好笑,伸手替他揉平:“想来是九哥吃香得紧,旁人都喜欢。”

闳稷啧了一声瞪成容,不想接她这话,捏了捏她的手,眼神看向成容的肚子,突然想起了徐姑姑的话。

“前日徐姑姑来跟我禀,说咱们褒儿许是个小姑娘。”闳稷将成容搂至身前从后头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