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远山猛然回过神来,当即失声喊道。赵无妨打呼都没和他打一声,便突然纠集了泰山剑派的大队人马,显然目的明确地赶往了泰山后山,想来自然不会是帮他郑远山去搜捕诸葛云这臭小子的,而是为了去保住这臭小子的。
当下郑远山急忙控制住情绪,然后对着报信的剑庐弟子挥挥手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的那报信弟子拱手告退之后,郑远山的心中暗自咬牙切齿道:“老二,难道你真的为了这个叫诸葛云的臭小子,而置我们的结拜之情于不顾么?那臭小子究竟施展了什么迷魂术?会让你与婉儿那丫头对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甘愿做出如此牺牲?”
“报!”
正当郑远山沉思之时,又是一声呼喊传来,只见又是一名剑庐弟子疾奔了过来。郑远山顿时有些头大了,当即喝问道:“又有何事?”
那名报信的弟子拱手回报道:“启禀盟主,派去监视诸葛云的那两队人马都回来了,正在门外候命。”
“哦?快让他们进来。”
郑远山闻言急忙传令道。不管怎么说,他之前所作出的应对,都是基于自己的判断,因此他还需要得到这些自己派去负责监视诸葛云的剑庐弟子印证事情经过。
很快,郑远山派出去负责监视诸葛云的两队剑庐弟子,便站在了他的面前。然而郑远山有些狐疑地看着面前的这两队剑庐弟子,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这队怎么就剩你们三个人了?你们队长和其他的弟子呢?”
原来,此时站在郑远山面前的,是人数相差极为悬殊的两队人马,左面一队是几乎齐装满员的何老六他们那队人马,差不多有将近三十号人,而右面那队就显得凄惨多了,只有寥寥三名剑庐弟子。是以难怪郑远山会有此问了。
只见右首那三名剑庐弟子齐刷刷跪在地上哭诉道:“启禀盟主,我们队除了我们三个和两名因病告假的弟子正在卧床休养,剩下的其他的兄弟,俱是在诸葛云那畜生的手下非死即伤,就连队长他也战死了。还求盟主为我们做主,替死去的队长与兄弟们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