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云笑而不语,只提起酒壶,将酒杯倒满,然后敬了向海风一杯。
向海风慨然道:“算了,人各有志,向某也不能强求,师侄你此去一路小心,可莫阴沟里翻了船,堕了我那秦风师弟的威名。”
提到秦风,诸葛云的双眸瞬间如刀锋般锐利,身上控制不住地散发出一丝杀气。只见他拱手道:“师伯放心,我绝不会堕了师父的名声。我一定会留着有用之身,来日回来向那群畜生讨还血债。”言罢将酒杯中的酒又是一饮而尽,却因为情绪激动,禁不住被酒呛的有些咳嗽起来。
韩良见离别在即,不由得凝视着诸葛云,沉声道:“此去北方路途千里,且人地两生,还望兄弟你多加珍重,若有不如意处,切莫勉强,韩某的军营随时向你敞开。”
诸葛云闻言眼眶不禁湿润了,当下放下酒杯,拱手道:“多谢韩大哥关心,小弟若当真不如意,自然不会和韩大哥客气。”
“哦,这个你拿着。”
韩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递给诸葛云。
“这是什么?”
接过小包裹的诸葛云好奇地问道。
“里面是些盘缠,诸葛兄弟你可切莫嫌少。”
韩良见诸葛云相问,当下回道。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拿韩大哥你的钱,我身上的钱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