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蒙面人闻言浑身一颤,取下面巾,正是校尉郭桐。只见郭桐噗通一声跪下,求饶道:“卑职一时鬼迷心窍,犯了糊涂,还望韩大人网开一面,放卑职一条生路,卑职愿意戴罪立功!”
韩良喝道:“先给我拿下绑了,再来问话!”几名民团官兵拎着绳索上前绑住郭桐。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官兵,郭桐自知反抗无疑自寻死路,便任由民团官兵将自己五花大绑。
韩良见绑住了郭恒,满意地说道:“算你识相,想要活路不难,现在你告诉我,你与山匪如何联系?”然后突然厉声道:“想清楚了再回答,是生是死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若有一句谎言,被我发现必让你千刀凌迟而死。”
郭桐都快被吓尿了,也不顾双手被反绑着,以头磕地道:“卑职全部交代,每次传递消息,都是写好书信然后去西城门外三里地的李家庄裁缝铺,交给那里接应的人,然后那接应的人再快马报信回去。”
韩良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那裁缝铺有几人?”
郭桐回道:“那裁缝铺就一人,平时便做裁缝,做些缝补活计,遇有急信便关了铺子,快马送信到山匪寨中。现在想必已经去了。”
韩良道:“那好,现在问你最关键的事情,军营之中还有谁和山匪有勾结?”
郭桐现在只为自己能够活命,哪还管得了他人死活,当即毫不犹豫道:“还有王巡检和我们的几名亲信,都和山匪打过交道报过消息。”
当下韩良也不废话,吩咐手下民团官兵去将被绑住的那些官兵十人一组,分批带出来给郭桐指认,每指认出一个,周围民团官兵便一涌而上将其拉出队伍,剩下的则先赶到一旁。三百名官兵走完,一共拉出来五个。
韩良问道:“郭校尉,是不是就这五个?你确定没有遗漏的了?”
郭桐急忙道:“韩大人,我对天发誓,所有和山匪有关系的官兵都在这了!”
韩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吩咐手下去将李鑫和四名巡检从后面带过来,方才民团官兵一拥而入,为了抓紧时间,不管青红皂白便将正在睡觉的几位官爷也一并绑了丢到军营后面偏僻处。李鑫本待摆摆校尉官威,待看到几名反抗的官兵被当头几刀砍的头破血流,才知道这些家伙是动真格的,顿时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地配合着走到后面。
等到民团官兵去把李鑫等人带了出来,李鑫一见到韩良,顿时大喊道:“韩大人你疯了吗?你这是准备要造反啊?”
韩良赔笑道:“啊?不敢不敢,小弟我一向胆小,李兄你可不能乱说啊?”
李鑫怒道:“那你莫名其妙让人把我五花大绑这算怎么回事?”
韩良笑道:“得罪得罪,都怪手下那些粗人不懂规矩,吓到李兄的地方小弟在这里给你赔罪了!等剿灭山匪,小弟必定在太白居给李兄摆桌谢罪宴。来人,还不赶紧给李校尉他们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