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樊星月想要打开。

被樊三思一把拦住,“毒药。”

樊星月赶紧收回手。

程茹娘已经横眉怒目,出声训斥,“老三,你发什么疯,给月月毒药干嘛。”

“给她防身啊。”樊三思理直气壮,“靠人不如靠己,远水解不了近渴,以后不管在哪受了委屈,洒上一些,保证什么仇都报了。”

见程茹娘拿着筷子要上手,他立刻加了一句,“放心,死不了人,就是受些罪而已。”

一听死不了人,程茹娘立马收回手,笑道,“月月收着吧,防个身。”

“好。”樊星月痛快收下,又问,“这毒药什么效果?”

樊三思得意道,“中了这毒药下肢瘫痪,等着失禁吧,没有我的解药,别想恢复。”

嘶,整个生活不能自理啊,够毒!

“行,那我收下,谢谢三哥。”樊星月收好瓷器,还不忘挑衅看了南荣泽昱一眼。

南荣泽昱被气笑了。

“姐,那我以后可以喊王爷姐夫吗?”樊四方眼珠子一转,期待地看着樊星月。

“可以。”

“不可以。”

樊星月和南荣泽昱对视,樊星月瞪了南荣泽昱一眼,南荣泽昱无奈一笑。

“你姐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南荣泽昱笑着对樊四方摊手,又给他支招,“你可以私下喊,不被你姐听到就行。”

樊星月直翻白眼,只给出两个字评价,“幼稚!”

“好吧,姐……王爷。”樊四方一个大喘气,逗笑了众人。

总的来说,南荣泽昱对今天的坦白局还是很满意的。

如此正好,他乘胜追击,看向程茹娘樊木松道,“伯父伯母有时间不如先挑选几个好日子,等到了南逸王府,安顿好,我和月月先办定亲宴。”

至于成亲,嗯,还要再想想招,让月月尽快松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