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着呢,你说……”南荣泽昱抿嘴偷笑。
樊星月轻叹,“幼稚。”
随后,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是,我还小呢,成亲的事不急,过几年再说,所以,未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的关系,也晚一点公开吧……”
樊星月说一句,南荣泽昱脸上的笑意就减一分,最后,整张脸都黑了……
“说完了?”他咬牙切齿道,“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吗?”
樊星月见他生气,有些讪讪,赶忙补救,“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是我高攀。”
听着这明显恭维的话,南荣泽昱却没一点开心,继续黑着脸道,“成亲可以稍微晚点,但名分一定要尽快定下来。回府安顿好,我就下聘。”
这次轮到樊星月没了笑脸,沉默以对。
南荣泽昱见此,立刻转化语气,柔声道,“月月,我心悦你,望时刻与你相守,名分定下,才不会被外人诟病。”
樊星月听着,脸上的表情也稍缓。
是啊,这里是古代,对女子有颇多限制,她这一路几乎都和南荣泽昱待在一处,外人怕是早就暗地里编排出了一出大戏。
这还在逃荒路上,大家最主要还是为活命奔波,一旦安定下来,有了空闲,怕是风言风语必不可少。
她自己是无所谓,可她家人呢?
樊星月忽然惊出一身冷汗,为自己肆意的行为暗自懊恼。
“行吧,我听你的。”樊星月一下气弱了,焉哒哒地低垂着脑袋。
“怎么了?不高兴?”南荣泽昱微微蹙眉,心里不舒服了。
和他公开关系,就那么让她难受吗?
樊星月摇头,抬头看向南荣泽昱,眼神可怜巴巴道,“阿昱,你会不会觉得我行为不检点啊?我是不是给阿爹阿娘丢脸了。”
南荣泽昱心底咯噔了下,连忙安慰道,“怎么会呢,你和我两情相悦,想时时刻刻待在一起是正常的。”
樊星月对他的强行辩解不买账,直接拆台道,“我们两情相悦也不过几个时辰吧。”
南荣泽昱眼皮微跳,一本正经道,“两情相悦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第一眼见你,已经丢了心,你估计也是,我们相互吸引,这才有了今天这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