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大哥二哥三哥昨天又没有回来吗?”
“嗯,已经三天没回了,哎……”程茹娘也很无奈,自家几个儿子如今跟着王爷,都忙得脚不沾地。
要说对此,程茹娘是既高兴又担心,儿子有前途是好,可也伴随着高风险啊。
樊星月想了下,还是道,“那我去前院看看吧。”
变天了,再不济也得给他们送些保暖的衣物吧。
“不用,天这么冷,出去可别冻着了。”程茹娘摇头,不在意道,“他们那么大了,自己能顾着自己,该回来自然就回来了。”
好吧,刚刚还担心儿子呢,这会儿一关系到闺女了,儿子又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樊星月心里暖暖的,笑道,“阿娘,你放心,我才不会冷着自己呢,你看,你做的鹿皮靴子,我都穿上了,暖和的很。”
“那也不行。”程茹娘看了眼她脚上的靴子,眼里显着满意,不过,嘴上还是不松口。
樊星月眸光微闪,知道她娘轻易不会松口,也不说了,一会儿找个机会她偷偷出去就行。
看着火盆里的火,她突然馋烤红薯了,烤栗子也行。
“阿娘,我去拿几个红薯,我们吃烤红薯吧,正好有火盆。”
“行,不用你去。”程茹娘听姑娘想吃,哪有不同意的,朝着在一旁做收工活的樊木松道,“听见没有,月月想吃红薯,还不赶紧去拿。”
“嘿嘿。”樊木松一点没有被使唤的不高兴,乐呵呵地答应着,“我这就去。”
放下手编了一半的筐子,起身就去了。
“谢谢阿爹。”樊星月笑嘻嘻道谢。
“阿爹,多拿几个,我也要吃。”樊四方小吃货上线,赶忙加了一句。
樊四方跟着樊星月这么久,她该教的也教了不少,如今正在学画符呢,还挺用功的,一有时间就画着,可惜还没有一张及格的。
“小四,集中精神。”樊星月无奈提醒,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跳脱,可画符最忌的就是性子跳脱,不够沉稳。
“嗳,知道了,姐。”樊四方吓得缩了缩脖子,立马挺正腰板,继续努力。
樊星月也没有怎么样他,这种事,还是要靠自己,她整天跟在他身后耳提命面,自己累他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