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月微微蹙眉,这小孩怎么回事,搞得她像个坏人似的。
“婶子,刚刚小宝给我糖说想跟我玩,我没要,估计是生我气了呢。婶子好好哄哄,应该没大碍的。”樊星月笑着实话实说,哪怕对面是个孩子,也别想来碰瓷她。
“啊,是这样啊。”王丽娘原本焦灼的心放松了下来,对樊星月抱歉道,“也是我的不是,这些日子一直拘着小宝,没让他出来玩,他怕是闷坏了。”
“哦?”樊星月看似恍然,随后笑道,“正好,这几天有安身之所,婶子多陪小宝在院子里玩玩吧。我还有事,就先回了。”
“好。”王丽娘笑应着。
等樊星月完全离开,王丽娘脸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低头看怀里的小宝,又满是心疼。
樊星月回到房间,细细琢磨刚刚的事,总觉得有些违和,又说不出哪不对。
一时没有答案,她也不再纠结。
想起大哥三哥还在外面为疫情奔波,尤其是三哥,在原身记忆里,三哥樊三思可是为了配出药方自己也感染疫情的。
想到这里,樊星月觉得小心脏微微有些钝痛。
哎,不想三哥有事。
樊星月从空间拿出笔墨朱砂黄纸,开始画符。
平安符,消灾符,各来一沓。
南荣泽昱在前院处理公务,安排防疫,随着一条条指令下达,原本松散的宣城治安变得严谨有条,病患安置点的环境也有了改善。
至于治疗,虽不见成效,但也尽力而为了。
樊星月画好符后,立刻去找了南荣泽昱,原本在议事的南荣泽昱听到樊星月找来,惊喜不已,立刻让人放她进来。
“月月。”南荣泽昱朝她伸出手。
樊星月挑眉,没有上前,把两个布袋子扔给白守,“这两个袋子里的分别是平安符和消灾符,你帮我把它们带给大哥和三哥,让他们随身戴着。剩下的,你看着分了吧,看谁需要。”
白守可是用过避水符,亲身体验过这符箓的好用之处的,一听她这话,抓着布袋子的手指不由紧了紧。
这可是好东西啊。
白守谢过樊星月,在南荣泽昱的挥手示意下,忙不迭地去了宣城外。
樊三思收到妹妹的心意,别提多高兴了,连着几日不眠不休的疲惫也消减了。
“我家里人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