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泽昱不置可否,语气淡淡,“歹人已经被制服,你先梳洗一下吧,等天亮了再说。白守,带他下去休息。”

“是。”白守领命。

“等等,我家花花怎么办?”人群中有人弱弱出声。

“我,对不起,我实在太饿了。”陈立新佝偻着身子,唯唯诺诺。

“白守,赔他一只鸡。”

“是。”

事情告一段落,众人见没戏可看,纷纷打着哈欠离开了。

中堂里,最后只留下樊家一家人,和樊蕊香一家,秦远笙几人。

“你们还有事?”南荣泽昱看着秦远笙,至于樊鸿才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秦远笙看了一圈众人,见南荣泽昱没有要他们离开的意思,微微想了来,还是上前言道,“王爷,学生觉得那位陈小公子有些可疑。”

“哦?”南荣泽昱颇有兴味道,“何以见得?”

秦远笙,“有两点,其一,此人手掌虎口有茧,怕是个习武之人,刚刚却表现得弱不禁风。其二,对于自己如何逃脱,语焉不详,不排除有所隐瞒。”

“嗯。”南荣泽昱点头,没有说相信还是其他,转而看向樊蕊香,“你呢?有什么想说的?”

樊蕊香有瞬间,心怦怦乱跳,她得抓住机会,“我也是觉得那名陈小公子十分违和,想要提醒王爷多加防范。”

南荣泽昱同样微微点头,云淡风轻道,“嗯,本王知晓,你们都下去吧。”

秦远笙和樊蕊香对视了一眼,恭敬退下。

樊星月等他们离开,才问出心中疑惑,“那人真有问题?”

南荣泽昱点头,“有吧。”

只说了两个字,南荣泽昱就转了话题,“有没有问题,明个就知道了。你饿吗?要不要去吃宵夜?”

“宵夜?”樊星月摸了摸小肚子,有些意动,“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南荣泽昱满眼宠溺,大有,只要你说我上天入地都能给你弄来的觉悟。

樊星月低头,看见一根鸡毛,“烤鸡?”

“可以。”南荣泽昱没有丝毫犹豫,拉着她的手,“走。”

“欸,去哪?”樊星月被动地被拉着走,见他不回答,只能回头交代樊家人,“阿爹阿娘,你们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