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龙山顶上,被雷劈的那间屋子里,混乱还在继续。

樊蕊香觉得自己真的很倒霉,这么大个屋子,甚至中间主寨还是二层阁楼呢,怎么偏偏就劈中她待的这个角落了。

万幸人都没有事。

只是,意外来得太突然,当时太混乱,也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导致她狠狠摔了一跤,擦伤了手臂。

呜呜,真的疼死她了。

屋子坍塌了一半,使得本来已经很拥挤的半间屋子越发拥挤,根本没法把人都囊括着躲进去,更别提那些行李了。

这时候,可没有什么身份之别,不管平民百姓,乡绅富豪,还是贵族子弟,都只顾着自己往里挤,生怕再来一个雷,头顶没有遮蔽物,直接劈人身上了。

樊蕊香也在努力往里挤,想要到秦远笙身边去,她焦急地望着秦远笙的方向,却发现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樊蕊香心沉到了谷底。

她不是傻子,只是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放弃,一直自欺欺人,还想再努力一把而已。

她费尽心机抢来的男人,对她不过是逢场作戏,这何其讽刺。

自从上次遇到樊星月后,她发现他对她越来越敷衍了,如今,同在一个屋子,她不信他不知道她的处境,只是对她视而不见而已。

樊蕊香心头暗恨,一股浊气憋在心头。

“别吵了,大家把行李扔出去一些,把位置空出来,让人先进来。”王府护卫过来,看着这场面,只能先想到这个办法。

不过,这个提议显然不能让大家满意,越发激起矛盾。

“不行,我这包里是粮食,受了潮还怎么吃,没吃的就得饿死,你们谁敢扔,我就跟谁拼命。”

“对,粮食就是命,谁敢要我的命,我就跟谁拼命。”

樊蕊香捂着自己受伤的手,看着雨中自家的行李,也很焦急,想着要是有个空间就好了,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她怎么……

等等,手臂好烫。

樊蕊香低头一看,只见她手腕上的玉镯正在疯狂吸她的血。

樊蕊香一喜,难道是玉镯空间?

这只玉镯是当初樊星月拿走她手上白玉镯后,她娘特意寻来哄她开心的,她也很

蟠龙山顶上,被雷劈的那间屋子里,混乱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