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上几个弟弟们,哥儿几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冲冲冲,一人追一只。
没多久就把那些兔子按住了。
秦诏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这四只大肥兔子加起来,至少得有六十斤多肉。
那可是六十多斤啊!
他一脸恍惚,跟做梦似的。
秦二叔回来后继续伐木头,但刚砍了几斧子,就见他大儿子秦诏安面无表情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咋了?”秦二叔问。
秦诏安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拿起锯子,做出一副帮忙伐木的模样。
他压低了声音说:“宝儿在山上发现兔子,我们抓了四只,加起来得有六十多斤。”
秦二叔:“?”
傻愣住了。
啥?
兔子?
哪来的兔子,竟然那么肥?
这年月人都吃不饱,更何况是山里散养的野兔子。
秦二叔咽了咽口水,突然按着肚子道:“哎唷,这咋还闹上肚子了。”
“咱宝儿刚刚就闹过一回肚子,这咋还换上我了,来来来,诏安,快扶我一把。”
父子俩顺利退出众人的视野。
不远处。
秦二奶奶也上山了,他们一家被安排了开荒重任。
之前秦二爷爷眼前一黑,两腿一蹬,瘫在炕上,没病愣是装病,活像一夜间病来如山倒。
若只他一人也就罢了,问题是秦二爷爷家的几个儿子也有样学样,懒驴上磨屎尿多,不是肚子疼,就是腿疼,还有人捂着脑袋瓜子招呼头疼。
总之是罢工,不想来开荒。
但大队长也不是好相与的,笑眯眯地亲自上门,明着暗着敲打警告。
这一家子跟死了娘似的,在大队长的软硬兼施下,只能收拾收拾,不情不愿地跟着大部队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