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秦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怎么就摊上个像你这样的?”
秦老太脸色一狠,然后撸起了袖子,噼里啪啦地一顿揍,从许春雁头上薅下一大撮头发,挠得许春雁脸上满是一条条血愣子。
“啊——!老不死的,你敢?!”
许春雁尖叫,她作势还手,但老秦家人多。
几个儿媳妇见了,生怕老太太吃亏,立即拧紧了她胳膊,叫她又是阵惨叫。
好半晌,秦老太从她贴身的衣裳里搜出那两百多块钱,气得眼珠子通红。
“个腌臜玩意儿,把她轰出去!”
老太太吼了一嗓子,几个儿媳妇立即动作起来。
许春雁尖叫:“我呸,穷山恶水出刁民,你们不得好死!”
说完她自己愣了下,顿时又幸灾乐祸。
瞥眼老秦家那破破烂烂的土房子,想起上辈子秋收后凿子岭下了一场大暴雨,当晚秦家房子塌了,一大家子死死伤伤。
也是那天晚上,因为她失手打死了闺女,秦淮山那个死瘫子大发雷霆,差点活活掐死她。
但秦淮山被房梁砸死了。
许春雁冷笑:“一窝子短命鬼,我看你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许春雁就这么走了。
因她之前大闹了一场,院子里一片狼藉,如今几个媳妇叹息着,正忙着收拾院子。
秦老头已经五十多了,之前大伙儿撕拔许春雁,老头没上手,但也像苍老了许多岁。
“行了,都甭拉拉着一张脸。那种人走了,往后咱老秦家清净了,这是好事儿。”
秦老太一抹脸,“可不是,好事,大好事!”
但回头看见小秦卿,她一把捞起来,将脸埋进秦卿小小的颈窝,湿漉漉的泪水涌出来。
这叫啥事儿啊。
她大儿子好好一个人,突然就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