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淡紫色的光点要触碰到廖深源的前一刻,桓宁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动动手指。
简叶观察到那些光点的数量减少了许多。
廖深源被他的灵力压制得完全无法正常站立,连最平常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他无力的摔倒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痛苦。
桓宁蹲下来帮简叶解开了她身上的藤条:“你的能力不是很强大吗?怎么会被这么弱的兽人给绑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额……这个……那个……”
他有些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什么这个那个的。”
接着又对着简叶动了动手,但她的灵力并没有因此而恢复。
这下轮到桓宁疑惑了,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是因为又碰到了什么东西而暂时不能使用灵能吗?
看来这个雌性身上真的有很多小秘密呢。
在他伸手要探查简叶体内的灵力之前,她抢先说道:“我这个只是一些突发情况造成的,是暂时性的,过段时间自己就会好了。不用帮我探查了,谢谢你哦。”
听她这样说,桓宁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那你要亲手解决他吗?灵力无法使用的话,需不需要我给你武器?”
说话间,她身上的藤条终于全部都解开了,她揉着自己疼痛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被粗糙的藤条磨破了,有些渗血。
她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开心地活动着自己的四肢:“要的,但是我总感觉就这样直接把他杀了太便宜他了。
而且他的心理非常变态,很扭曲。说不准我杀了他,他还会觉得很满足,觉得这是我爱他的表现。
所以我还是把他带回我们部落,让我的伴侣帮忙处理一下吧。感觉这样对他来说才比较残忍。”
桓宁的眼底闪过一丝欣赏,想不到她竟然是这样想的,我之前果然没有看错,她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雌性。
简叶对着他真诚地笑了笑,随后对着他鞠了一躬:“这两次你都拯救了我的性命,真的很感谢你,这是我家乡的礼节,是用来表达尊重和感谢的。
我的名字叫简叶,是宝安部落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我们部落做客,我想正式地好好感谢你。”
桓宁在心里默念了好几次她的名字,真好听……
“我没有部落,平时都是自己四处游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虽然他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她现在没有灵力,还要带着这个讨厌的兽人,让她自己回去的话路上一定很危险,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就不好了。
而且他还是很
就在那些淡紫色的光点要触碰到廖深源的前一刻,桓宁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动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