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和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可真是有一身颠倒黑白的好本领啊。
那两只鬣狗别说是死了,就是被兽神将灵魂与肉体通通撕碎,也是他们应得的惩罚,自作自受罢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你们可真是太不要脸了!”向安年喊道。
云兴贤指着姜艺说道:“当初还是我同意你留在这里的,我真是老眼昏花,当时只觉得你可怜,竟然没看出你是这等恶毒的兽人。”
桂鸣羽表达厌恶的方式也非常直接,她看了看他们两个,愤愤道:“我们的乖乖是这片土地上顶顶好的兽人,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打她的主意!我呸!”
在一旁的姜艺听到这些话,十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姜杰:“三哥,你不是说!你不是说是那个雄兽想要强抢雌性,你们好言相劝他却不听。
最后在那个雌性的怂恿下攻击了你们吗?你不是说那个可恨的雌性还用石头偷袭了你吗?”
姜杰面对着知情的云逸和,也没有好意思再去狡辩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躲避了姜艺的目光。
姜艺看到他这个样子,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一般,三哥什么都不说就代表他默认了这个事情就是这样。
她不敢相信自己最亲爱的哥哥们竟然是这样的兽人。
结合刚刚云逸和所说的话,只一瞬间,她突然将自己在延威部落生活时,遇到的奇怪的事情全部想通了。
原来那些在山洞里面痛苦地喊叫的雌性并不是疯了,也不是生病了,而是被部落的兽人强行关押在了那里。
原来大哥二哥他们的伴侣并不是生下来就不会说话,而是被他们夺走了声音。
原来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报复的雌性,并不是一个贪慕权势的兽人,而自己的哥哥们却是真的很卑劣。
霎时间,她头痛欲裂,难道这么多年他们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都是假的吗?
如果这些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他们为什么要对其他的兽人那样做?
她激动的情绪引动了刚刚向安年在她身上使用的那些药物的药性,她承受不住这样大的药力和情感上的打击,头无力地垂下,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