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了解世纪之初以及上个世纪末生育问题的人都知道,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期,很多村子的墙壁上都看得到几个很大的标语。
标语的内容虽然不一样,但是意思是相同的。
比如:
少生优生,幸福一生。
宁可血流成河,不可多生一个。
一人超生,全村结扎。
流下来,引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
特殊的年代有特殊的情况,而特殊的情况必然就会导致特殊的问题出现,就譬如户籍问题。
这个时候的农村,提倡少生优生是一回事,但是生不生又是一回事,就黎卫彬了解的情况,多生的绝对不止一个两个。
而这些超出标准之外的新生儿怎么上户口问题,这就是一个大麻烦。
为了逃避政策约束,不少人就在户籍上动了手脚。
比如出生好几年后才登记。
再比如寄养登记,也就是自己生的孩子登记在亲属的名下,等到很多年后才改回来。
县局的副局长刘志鹏既然暗戳戳地让人查了这个问题,那就必然能很轻松地找到各种证据。
然而要知道,户籍管理工作,这是李宗祥分管的工作内容。
“那现在情况是怎么样子?李叔那边怎么说?”
“事情还没到彻底爆发的时候,你特别的别装孙子啊,现在最紧要的是想办法解决问题,光唉声叹气有个屁用。”
见李飞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黎卫彬也是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在他看来,现在事情的确还有救。
李飞刚刚有句话说得不错,李宗祥虽然不是方纬诚的人,而且还跟方纬诚产生过正面冲突,但是方纬诚能在孙艳东的压制下稳坐钓鱼台,那就说明他是一个善于隐忍的人。
既然如此。
那只要孙艳东还没离开丰水,方纬诚就绝对不可能现在动手拿掉李宗祥。
“情况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据说府办那边已经把情况报到方纬诚那里去了,只不过一直没有动静。”沉默了片刻,李飞突然沉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