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正常,如今乡民们一天的工钱就是十文钱,而他们又必须要粮食活命,地主们岂会放过这种机会?
更何况本就和程成不对付,他们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狠狠的宰杀就完事了。
十文钱一升米,还是粟米,直接比平时翻了好几番。
不过如果省着点吃,也足够让正常的一家三口活命了,总比喝稀粥要强得多。
大唐按正常年粮价来算,大约是两百文一石粟米,稻米贵些,差不多三百到四百文一石。
地主们这次可是毫不客气,粟米直接涨到一两,也就是十文一升,简直牛批哄哄。
但这与程成何干?
地主们赚钱,又不是赚他的钱。商人们出钱,也比正常价位还要低些,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范围,皆大欢喜,有何不可?
至于那些苦哈哈,有的吃就不错了,将就着过吧。
不过苦哈哈们还是很不满,这粮价太高了,好不容易拿了工钱,他们当然也想要更多的粮食。
于是跑去了曲水。
“什么,曲水也涨价了?”
傻了,乡民们都哭了,无助,无奈,只能接受,不然还能咋办?
这是理所当然的,阳平的地主涨价了,曲水当然会跟着涨,难不成就看你们赚钱,我们不赚钱?
蛋糕自然要大家一块吃,如此才公平合理嘛。
所以说,程成根本不担心得罪阳平的地主乡绅。
得罪了又能怎样?你们就算赌气不卖粮,别的县也一样会卖,如果大家都不卖,百姓就不是买粮了,而是抢粮。
请问谁讨得了好?
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去考虑。
要卖一起卖,要涨一起涨,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不过这么一来,江华不干了。
凭什么啊?你阳平的粮价上涨和曲水有什么关系,如今搞得曲水怨声载道。
二十文的工钱,百姓本来还以为可以过上好日子,如今只能买到两升米,还要在堤上拼老命,很多人都提不起劲来了。
甚至还有人骂江华和孙九州。
这让江华很不爽,本官出了钱,还要被骂?这些粮食本质上可都是本官花钱买的!
“舅舅,不如和曲水还有平洛的地主们谈谈,让他们降价。”刘聪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