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太素这个事情,苏青鸢又给萦茴上了一课:“无论在哪里,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同情心。达者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
只有你能力到达那个顶峰的时候,你才有资格去拂照别人。
在此之前,自己先活着再说吧。
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走好自己该走的路。不要心生妄念想本不属于自己的,不要心生歹意,主动去加害别人。
这就已经是大善了。
若你做不到,我建议你现在就回宝峰山,在那种与世隔绝的地方了此残生,免得害人害己。
不要以为我是借机发挥危言耸听吓唬你。
就刚刚的事情,是她疯癫久了脑子不清醒,否则你我休想从她手底下逃脱。
抬手间她就可以要了你的命。
你说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还是不顾一切的陪着你一起去死?
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是四象山的神都要受天道的压制无法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何况你我,区区凡人。”
萦茴长这么大,从未有谁如此疾言厉色的跟她说过这些话。
眼睛微微发红,泪珠儿在眼眶里来回的打转。末了到底是没有憋住滴落在了地上。
瘪了瘪嘴:“我知道了,我会铭记于心,以后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苏青鸢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拉过来轻轻的抱了一下安抚道:“师叔的语气重了一些,真的很抱歉。”
她性格一向很好,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谁说什么。
只是因为她身边的这些人,没有谁是需要她这样去在意去叮嘱,去教导的。
他们兄妹几个一路走来到如今真的太不容易。
庄宴和萦茴虽然是她大哥的弟子,也是她大哥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养大的孩子。
小一辈,也就他们俩。
苏青鸢心里矛盾的很。
半点也不愿意让俩孩子重复他们曾经走过的路,去遭受他们经历过的苦。
可又怕护他们护的太好,最终害了他们。
萦茴吸溜着鼻子把那份酸涩的感硬生生的压了下去,伸手抱着苏青鸢在她肩膀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