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这么些年,小刀也不再是以前的小刀了,人入中年,不似年轻时候那般圆滑,整个人内敛了许多。
只那模样,倒是没变多少,可见这些年修为一直有进益。
“客官是从外地来的?是只用饭,还是先安顿下来?”食肆地方大,生意清淡,连吃带住的地方都有。极尽可能的为外来的人提供便利。
萦茴先把驴子背上驮的东西拿下来:“我不住店,我来寻亲,我找你们东家。”
小刀张张嘴:“啊,你是萦茴!”
萦茴眼睛一亮,笑眯眯的看着他:“你知道我啊?”
“真的是你啊!当然知道,东家时时念叨你,得了大东家的信知道你要来,早早的就在准备了。”
说完忙不迭的喊人将驴子牵去后边的马厩里安置,然后带着她往后院走。
“东家大多时候都在后院清修,除非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出来。”
不过他们这个食肆,从大战结束之后已经鲜少忙过了。
每天就接待那么几桌生意,其余的时间他们轮流外出历练或者修炼。
“你师兄没跟你一起?”虽然没来过,但是食肆里谁不知道庄宴跟萦茴啊,毕竟他们东家只有在提到这俩孩子的时候眉头才会舒展几分,脸上才能多一点人气。
“师兄去了天都入了学府。”
“那你不去学府吗?”青逸学府,那是整个天阙人人都想去的地方,却也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比如他们,年龄太大,不收了。
庄宴跟萦茴不一样啊,他们大东家亲自教导,据说还跟山上那位关系匪浅,天资不凡,怎么样都能进去的。
“我,我以后再说吧,我先来看看师叔再说。”她也不是那么好学的人,在山上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好不容易下了山,她想到处转转再说。
说话间已经到了回廊尽头,小刀止步:“去吧,东家要知道你今日到,说不定早就来迎你了。”
萦茴不懂他为什么不跟着一起进去,却也没有冒昧的开口直接问。
伸手轻轻的推门,又是脑袋先进去:“五师叔?”能进否?
苏青鸢的声音传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