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芑用烧好的水给大风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然后又将一路上顺手弄来的止血的药草用石头砸碎。
每一道伤口上都小心翼翼的抹了一遍。然后整个大风都被草汁的颜色整的绿绿的。
风兕已经没有了耐心,甚至后悔自己半路捡了这么个玩意儿。
一直不醒,真的很浪费时间。
于是伸手不客气的去捏了捏对方的脸,又掐了一下对方的人中。
那力气大的,即便大风皮厚肉糙的,依旧被掐的疼的差点跳起来。
最后不得不装模作样的缓缓睁开眼睛。
风兕愣了一下,随后阴阳怪气的:“哦哟,再不睁眼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死了的话就可以丢了,这样就不会麻烦,也不会耽误他闯荡的脚步了。
大风想了半天才组织好跟人族差不多的语言:“是你救了我吗?”傻小子!
风兕呵了一声:“这里除了我跟我阿弟,还有别人吗?你这是受了伤脑子坏掉了?”
好毒的一张嘴。
大风手撑在地上吃力的想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是哪里呀?”
风兕拽拽的:“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风芑拿着斑篁筒来递给他:“喝一点,润润喉咙。”
大风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不是很理解。接过来之后看了看里面,装的像是水一样的东西,但是颜色黑乎乎的,热气腾腾的,味道不是那么的好闻。
风芑极为有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你伤的还挺严重的。路上的时候扯了些药草,身上给你抹了一点,还有的给你煮成了水。喝下去里外都能起效果,这样你才能好的快一些。”
他对药草药方还是很有心得的。
大风整只鸟都不好了,人类真是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就是伤了点口子,流了点血,至于把它抹成这样吗?不止把它扒光抹绿了,还要给它喝这么奇怪的东西。
这么难闻,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毒啊?
随后它才想起来它怕什么毒啊?果然人家说物以类聚,妖以群分。
这两个人奇奇怪怪的,跟它走了这一路,它的脑子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