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开始痛哭流涕的忏悔的时候。”
百鸣看了它一眼:“好了,别在那装模作样了,一座山上的邻居,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谁还不知道谁的秉性。
再不回去,部落里的人怕是要以为你是专门来偷人家幼崽的。”
“胡说!”风生要跳起来了:“我又不是风容!”
风容偷梁蕤被梁渠拆家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四象山。
“我会告诉风容的。”百鸣抱着风芑转身就走。
风生忙不迭的撵了上去:“喂,你告诉风容什么?你可不要乱说污蔑我!”
乘黄默默的跟在它后面心里暗搓搓的想,就它那名声,还需要污蔑?
整个四象山还有谁记得它是风生兽,提起它都喊它讹兽。出了名的满嘴胡话不靠谱。
风洬亲自带着百鸣它们几个住到了新修的屋里。
泥巴和石头砌的墙,这会儿天气暖和了干的很快。
上边铺了厚厚的干草,还压着木棍防止起风的时候房顶上的草被吹飞了。
除了前边的门,后边的半墙上还留了个小洞,用树枝卡着,防止有什么钻进来,也不妨碍给屋里通风。
屋子里已经有类似床一样的东西,是用斑篁和麻绳串起来的,上边铺的还是草。
离床不远的西方挖了个土坑,暖和的时候要多弄些草木晒干,冷的时候就能用火取暖,不至于被冻死。
蛮蛮赞许道:“风首领,你好厉害!”
风洬并不揽功:“不是我厉害,是我们的族人齐心协力修建出来的。到底还是简陋了些,怠慢诸位了。日后若是有需求,我定然竭尽所能。”
白鵺四处看了看:“已经很好了。不早了,先休息吧,我们下山要在这叨扰一段时间,不急于这一时。”
风洬和风生一起离开篱笆小院,进自家院子之前问了风生一句:“风伯跟它们熟稔,可要搬过去一起居住?左右那院里地方够,有空着的屋。”
“不不不!”风生连连拒绝:“我独来独往惯了,跟它们关系并不多好。而且我已经习惯住在此处,离你近些,兕儿和芑儿一哭我就能听见,便于照顾。”
它这么说,风洬便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