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肆到晚上天彻底黑下来才关门打烊。
实际上,不关门也行。
反正不管是做饭还是吃饭,不管是做饭的人还是吃饭的人都算是在修行。
但是苏青良他们到底是寻常人出身,哪怕这会儿已经不同于寻常人,晚上也不睡觉,但还是保持了以前的习惯。
兄妹几个还是没凑全,但是离家最久的陆儿回来了,苏青良他们还是很开心。
几个人把前边的炙台弄到住的院子里来,然后在上边炙肉。
苏青鸢的手艺越发的好了,这么几年见识越多,弄出来的吃的花样也多了。
炙肉的方法越来越精细,佐料也越来越多。
苏青舟原本是跟药草打交道,但是这边有四象山昭和殿的弟子在,个个都是岐黄高手,他就不跟人家去抢生意了。
除了在灶舍帮忙,没事的时候就是炼药,或者酿酒。
用各样的好东西酿出来的灵酒,深得食客们喜欢。
这种团聚的令人开心的日子,自然是要有酒有肉才好。
宫姝蘅以前在四象山常喝茶,倒不是喜欢不喜欢,因为太素这个徒儿喜欢琢磨那些,做师父的当然以身作则的去支持。
后来,后来成了苏青蘅,整天都在想着怎么吃饱。
那种连喝水都要讲究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再有了。
喝酒,倒是头一回。
说实话,刚刚入口不是怎么喜欢,但是再吃炙好的肉,两下相和就觉得很配。
苏青蘅开心的切了卤肉:“这还是早先跟曾老伯学的,拿草灰将内脏清洗干净,然后加上些许适用的药草浸泡一日一夜,除去原本的味道,然后再下锅连煮带泡。方法对了,吃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儿。”
说起曾家祖孙,苏青良道:“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宫姝蘅道:“不出宝峰山,可保安宁。”
“那要是出了呢?”苏青舟问。
人一辈子几十年没个定数,真的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