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那把月牙白的刀飞了出去,直接没入云霄,挡下了接踵而至的第二道天雷。
宫姝蘅的身体被第一道天雷几乎摧毁,但是却瞬间愈合。
真新鲜啊,她从来没有亲自被雷劈过。
这还是第一次。
疼是真的疼,但好处也是毋庸置疑更是别的方法无法取代的。
肉体凡胎,想要淬炼的无坚不摧,挨雷劈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前提是得熬得过去才行。
熬不过去,那就成了渣渣。
不止她,那把刀都被劈的变的黢黑了。
在空中摇摇晃晃,瞅着要是再不停下,或者再来一下可能就完蛋,直接被劈成渣渣了。
最后一道天雷如期而至。
刀一哆嗦,直接从空中掉下来,飞进了宫姝蘅怀里。
那道雷光就不偏不倚的全部砸在了宫姝蘅身上。
刀倒是没碎,宫姝蘅这回真的碎了。
身上的衣裳早就化为灰烬。
整个人瘫在那,身上全是血,跟灰烬融合在一起,老远看着黑乎乎的。
要不是筋脉还好着,心跳还在,看起来像是早就死透了。
雨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高山虽然没有成为平地,但是山尖直接被削去了。
山上的植被被雷光引起的天火烧了个精光。
却在大雨落下的一瞬很快生机重现。
埋在泥土里的根茎,种子,奋力的破土而出。
在大雨的浇灌之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发芽成长。
雨停,天刚破晓。
一声嘹亮的鸟鸣声响起,一道彩虹划过天空。
宫姝蘅一丝不挂的躺在草丛里。
手指头动了动,而后缓缓睁开眼睛。
她似乎还有点不能适应,半天才将手抬起来。
原本的小爪子长大了!
她又闭上眼,周围的草在那刹那间变成了无数星星点点的光芒,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随后缓缓变成了一条甚为合身的草青色裙子套在了她的身上。
她这才坐起来,嫌弃的将怀里那把黑不溜秋的刀丢到了一旁,然后伸手将刚刚长出来的头发随意的一绾,摸了根树棍固定住。
随后才站起来,彻头彻尾的打量了自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