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祭台,也没有香烛,用三根点燃的树棍为代表。边上用树根,树干树枝掺杂在一起点了一堆篝火。
没有玉圭,但是有宫姝蘅头一日上山活捉来的鹿,还是成年的公鹿。
之前抓到饿了两天都不愿意进食的巽羽和跳猫子也绑着丢在跟前充数。
五谷不全,便紧现有的拿碗装满摆放在那。
连祭祀的时间都是她卜卦算出来的。
这还是宫姝蘅第一次参加春祀,也是第一次准备祭品,虽然简陋,却也诚意十足。
听说今日便是春祀。
庄景安夫妇和曾贤祖孙都放下手里的事情,大早上就开始烧热水。
虽然天寒不敢沐浴,但是洗了头发,用简陋的木梳将头发一点点理顺,用木簪或者发带将头发盘在头顶。
就连指甲缝里面的污垢也尽量的泡了泡。
随后与苏家兄妹一起在那祭祀。
苏青良年长,自然由他领头。
祭祀的流程和跪拜之礼前两日宫姝蘅便教导了几人,已经寻了时间反复练习了多次,半点不见生涩。
随后便是唱祭词。
无一不让庄庄景安曾贤等人震惊。
平日日日可见的小兄妹几人,偶尔惊觉有不同寻常之处,却从不曾放在心上。
大家都是还无法吃饱穿暖的人。
苏家兄妹勤快能干,日子或许好过一点,但是差别似乎并不大。
但是这一刻,不管大小,都风骨初露,那一刻便让人觉得对方即便同样衣衫褴褛,也与他们有了天壤之别。
祭词完毕,苏青良亲手杀鹿放血,宫姝蘅虔诚恭敬的立于一旁。
一道紫气从天而降,无人察觉,不曾落在宝峰山,不曾落在四象山,更不曾落在天都的祭台上,而是瞬间没入大泽。
等放了鹿血,门上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接来的鹿血,庄家和曾家一人匀了一碗去。
苏青良在宫姝蘅的指挥下取了鹿茸等,又连骨带肉的砍下两大块分给了两家。
从今日起,他们不会再缺这些山货野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