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云气!
并非她少见多怪。
所谓五色云气,多少年都难遇一个,内赤外黄正四方,她在四象山多年,一共也只遇到过两个。
山中小小少年郎,刚刚入门,身上竟显露出这样稀罕的东西,震惊一下也不足为怪。
不能细思,细思极恐。
既然苏青舟还在入定中,她也不便去打扰,左右春祀还有两日。
随即抬手便朝山林飘去。
苏青舟是被吵醒的。
这里因为有阵法在,平日里安静的很这些天苏青舟已经习惯了这种静。
突然多了好几种声音,当真是让人极为不习惯。
睁眼,就看见几只被绑了腿儿的跳猫子和巽羽,还有一只看起来毛才刚刚长全的猱崽儿。
都是活的,各自发出自己的叫声,互不相让,像是在吵架,又像是一起在骂骂咧咧。
宫姝蘅蹲在不远处两手都是泥。
她正在扒拉冬笋。
再不扒,要冒出来成春笋了。
哪怕动动手指头就能成的事情,她依旧选择了用手去一点点的往外刨。
总觉得这样通过一番努力得来的才更加的有意思。
更不用说这些也要拿去当做祭品的一份子,更彰显她的诚意。
听见了身后的动静她也没有回头,喊了一声:“二哥快点来帮忙,我们再掏一点就可以回去了!”
回去了!
苏青舟高兴不已,他们出来了好长时间了,即便知道离家其实不远,但是家里人不知道,少不了会挂念。
“你好一些了吗?”
“比之之前,稍好了些许。”但还差得远。
想要像以前那样,那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这具身体再如何的淬炼也是血肉之躯。
再者,宝峰山虽然有机缘,却完全无法与四象山相提并论,需要的东西差的太多,根本无法集全。
不过她也并不强求,只要身体能勉强的接纳她的神魂,能让她有些许自保之力,她便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