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安道:“劳郎中挂记,实在是离州城太远了,来回都不方便。就想着把药吃完,然后听天由命,能长成什么样就长成什么样吧!”
这是其一,其二主要还是因为囊中羞涩。
即便是医馆只收了药钱,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钱对于他们来说太重要。
川柏微微蹙眉,似乎不理解还有人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过想到他们如今的境遇,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不为过,日子过得过于拮据,也确实是无可奈何的事。
“这会儿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再看看。”
庄景安和唐瑜都是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忙不迭的开口:“方便方便,当然方便!”二人大喜过望。
回春堂的大夫亲自上门,这简直是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
等闲哪能遇到这样的好事情。
他嘴上说着能好到什么程度就好到什么程度,可实际上还是希望能好起来。
好端端的人,谁想去做个瘸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