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贤问了一声:“可要搭手重新收拾一下?”
苏青良拒绝了:“我们慢慢来就行了,不耽误晚上住。不早了,曾老伯还是趁着有天光先做饭。”
说完,快步进屋拿了一块草绳拴着的蛇肉出来。
也不多,就巴掌那么大一块,用棕榈叶子绑着,快步撵上那祖孙二人:“今天侥幸猎到了一点东西,与你们一点,拿回去剁碎了煮一煮。”
曾贤拒绝:“哪能总要你们的东西。”
“都是邻居,宽裕了你来我往的无妨。若是我们自己没有,想给也给不了。”
曾贤和曾槐忙不迭的道谢。
“你们实在太客气了。这东西有些年头,我估计难煮,尽量剁碎一些,多加水炖炖,看看能不能煮成肉羹。”
能不能煮的烂都不好说啊。
看着是肉,但是肉跟肉也是有区别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喝汤也行,再老也是肉。
至于庄景安那,之前还匕首的时候就送过了。
庄景安拄着棍子用瓦盆里的水清洗干净,尽量的划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鬲里提前炖着,那股子腥味儿让他实在招架不住,还来问苏青良讨了点药草去腥。
唐瑜背着柴火提着野菜到家就闻见了味道。
也是吃过不少好东西的人 ,可现在却馋的不行,一丁点的肉味老远都能闻出来。
将柴火放在外面,提着篮子到了门口:“我好像闻到了肉的香味,郎君,你做了什么?”
“隔壁苏家兄弟给了一块蛇肉,老蛇了,怕炖不烂,我提前炖炖上了。”
这已经是第二次加水了,当真应了粗皮老肉那话。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煮熟,不过不管怎么说汤里面有味道也行了。
唐瑜叹息,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总是占他们几个孩子的便宜,让人心里好过意不去。”
庄景安看着鬲里面冒出来的热气:“等我腿好一些了,慢慢还,总是能还得上的。”
苏青良他们可没有这样直接炖,是宫姝蘅用斧头放在木板子上直接剁碎了,然后砸成肉泥一样直接丢进鬲里面掺水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