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玉一会儿看了她一眼,先去点了火,随后退后一步站在她边上,手里抓着撅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
她倒是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居然需要陆儿动手,自己还不行。
该不可能是猱吧?
都没有出口,它蹲在里面做什么?能活吗?
火苗窜起来,浓烟滚滚往里窜,没有一丝浪费的。
里面有动静了。
不需要宫姝蘅提醒,都能听见了逐渐清晰的嘶嘶声。还未见其形,就瞧见好大好长的蛇信子甩了出来,唾液甩的老远。
宫姝蘅伸手一把将苏青玉拽了回来,脚不沾地的忙往后退,退至后门里,总算是看见了那大到骇人的森蚺脑袋。
大概是厌恶极了这呛人的浓烟,最大的头猛的一甩,一堆火被甩的到处都是。
苏青玉跟苏青良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
“那那是,那是蛇?”
“是一条刚刚蜕皮的蚺。”百年成蟒,百年成蚺,千年化蛟,再千年成龙。
宫姝蘅对这种没脚的东西格外的厌恶。
不管大小老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青玉没见过,只本性使然觉得好可怕,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哆嗦,手死死的抓着撅头。
苏青良到底年长一些,经历过不少,比她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他们万万没想到只是想掏个地窖藏东西,竟然招引出来这么大个家伙。
他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够对方抽一下的。
那嘴巴张起来感觉可以把他们直接吞了。
宫姝蘅从箭筒里抽出一根箭,没有立刻的搭在弓上,而是刺破了自己的手指头。
流出来的血带着丝丝的光晕,在箭头上萦绕。
那蚺活到这个份上已经有些灵性了,自然知道遇到好东西了。
它毫不迟疑地张开嘴吐着信子朝宫姝蘅冲过来。
“陆儿!”
苏青良伸手去拽宫姝蘅,却连她的袖子都没摸到。
蛇头近在咫尺,那蛇信子眼看就要扫到宫姝蘅脸上。
宫姝蘅手里染血的箭咻的一下就进了它的咽喉。
这玩意对于她以前来说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然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考验巨大。
好的是这条蚺刚刚完成蜕皮,还未完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