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姝蘅前脚刚刚走,后脚苏青鸢就嚷嚷起来:“老二,二哥,咱们家跳猫子又死了一只。”
一共就四只,专门还给弄了个笼子,苏青鸢每天自己吃不吃的都要给它们喂好几次,精心的很。
除去刚刚回来没两天就死去的那一只,剩下的三只这段时间长大了好些了,谁能想到又死了一只。
苏青鸢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了。
苏青舟叹气:“那也没办法,咱们没养过这东西,现在都是在摸索。死了,那就挖个坑埋了吧。”
别说是就死了一只跳猫子,就全死了也不能影响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因为他们得活着。
宫姝蘅没有走原先他们走的那条路,出门不久她就抓了一只照夜。
就在对方以为自己要嘎了的时候,她又松了手。
那只娇小但是圆润的照夜扑腾着翅膀骂骂咧咧的飞走了。
但是距离并不算远,像是在刻意的等着什么。
但又时刻警惕地保持着自以为是的安全距离。
宫姝蘅也不着急,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保持着自己原有的节奏。
遇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会停下来,该刨的刨该扯的扯。
她觉得如果再下山去州府,除了粮食她还得要一把小一点撅头。
城里应该只有铜,冶铁的技术还不是很成熟,开了矿还在摸索中,不管是生铁还是精铁都没有流入民间。
就算是天都那边皇城里也没有配备,自然不是寻常人可以用得了的
就铜价格也不会低。
但是,总要先去问一问价值几何。
太贵了的话,那就暂时的打消这个想法。
她什么时候考虑过这些稀碎的事情了?
叹气……
今天她的精神头不错,因为太和的缘故,她又进步了一点点,一大点。
身法快多了,感知力也强了一些,不然也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抓住那只照夜让它带路。
林子里有什么,自然是经年累月混迹在林子里的生灵最清楚。
她想找点石饴这个事情就交给这小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