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的罪行真的只有贪污受贿这一点吗?”李云似笑非笑的来了这么一句。

杜文锦脸色一变,心里莫名就慌了。

“杜大人,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况你这免死金牌就算是在手中,也只能救你一次,难道还能救你全家一辈子不成?”

杜文锦瞬间没了骨气,整个人差点再次跌坐在地。

不过李云拽着他没让他下跪。

“杜大人这是身体太虚了啊,要不要去请个御医来瞧瞧?”

“不,不用,太子真是太体恤微臣了。”

“微臣还要多谢太子为微臣求情,救命之恩无以答谢,不知……”

李云知道这杜文锦算是彻底老实了,便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好说,日后太子若是有什么事情但凡微臣能够办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最好如此,本太子最讨厌言而无信之人。”

“不……不会了。”

杜文锦吓得浑身颤抖。

李云松开他,说道:“杜大人若没事了就先走一步,本太子还得和父皇闲话家常呢。”

杜文锦几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御书房。

他真是后悔来这里了,瞧炎帝那一言不发的态度,分明就是默许了太子的一切胡作非为的举动。

炎帝既然都默许太子抢夺炎帝手中的资源,那他作为臣子还能如何?

一个皇帝,一个准皇帝,这父子两一条心,哪还有他们这些奴才的活路?

他真是失策了。

等到杜文锦一走,炎帝才背着手来到李云面前。

“太子啊,你要做什么之前能不能先知会朕一声?这要是日后每个大臣都来朕这里告状,朕还能有清闲日子过吗?”

李云一拱手。

“父皇,儿臣也没办法,正好缺银子花,谁让杜大人富的流油,这儿臣不也是想给父皇多存点养老金吗?”

“养老金?”

“就是日后您什么都不用做只管花银子就行。”

炎帝哈哈一笑:“你的意思是,日后朕有花不完的银子了?你要给朕颐养天年?”

“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炎帝笑了一会就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