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心神不宁地在家待上半日,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乔婉晴有些坐不住了,便去敲了隔壁的门。
雨停了,路却不好走。
还有地方积了水,王槐花打开门,看到是乔婉晴敲门,便把人迎了进去。
“是不是担心璟铭?”乔婉晴刚一坐下,她便给倒了杯热水,“暖暖手。”
“有点担心,但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在家待不住,便过来找你聊聊天。”乔婉晴也没隐瞒,如实相告。
听到她的话,王槐花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当初我刚随军的那会,老刘还跟着出任务呢,我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纯粹硬熬过来的。”
王槐花以过来人的身份,不断地开导着乔婉晴,军嫂这个身份,注定要承受太多。
而她们能做的就是守好他们的小家,让他们出任务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跟她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乔婉晴这才起身离开。
还不等她进家门呢,就被小卖部的人喊住,说有她的电话。
家属院的人,很多都会把这个号码给家里,离得近,接听方便。
乔婉晴接起电话,“喂!”
“乔婉晴!”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刚要挂断,就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喊声,“你别挂,你要挂了电话,你家秦璟铭可就要死了。”
“?”
“你还在吗?”田灵珊没有听到嘟嘟的挂断声,有些不确定她还在不在。
“在。”
“我跟你说,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就等着守寡吧!”
“你怎么知道?”
“我前几天做了个梦,梦到村东头的老母猪下了八个猪羔子。”田灵珊好似早就想到了说辞,在乔婉晴质疑的那一刻,都没打草稿直接说了出来。
“……”
“你别不信,我昨天梦见秦璟铭被埋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奄奄一息。”
“说重点,你给我打电话,就为了好心提醒我?”
“不然呢,我希望你当寡妇不成?”田灵珊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