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林帆的胳膊,凑上前小声提醒道:
“林帆兄,我听说昨晚陈大人的府上遭到了洗劫……”
林帆却是像早已知晓此事一般,不仅没有丝毫惊讶,嘴角反倒是露出一抹冷笑。
看着林帆脸上异常的神色,上官牧之不由得一愣。
心中不免有些怀疑,难不成此事会与林帆有关?
昨日林帆刚交代他放松城门守卫,放运送木材的一批人进城。
今日一早,便听到了陈慎初府上遭遇窃贼的消息。
此事怎么会如此巧合?
上官牧之眉宇微蹙,心下一时想不明白。
林帆点了点头,骑上马便跟着那群衙役直奔陈慎初的府邸。
一听是林帆来了,主簿赵培玉和县丞刘守一居然亲自出来迎接。
只不过,二人的脸色并不好看。
“林大人,您可来了。快进去看看吧!”
林帆秀眉微蹙,轻声问道:“怎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二人欲言又止,长叹一声,“您进去看一看便知道了。”
林帆点头回应,翻身下马,便跟着两位大人走了进去。
一进屋,便只见陈慎初眉头紧锁,满脸怒色。
桌子上放着一个空荡荡的盒子,里屋还隐隐能够听见县令夫人低声地抽泣。
看着眼前这样子,林帆已经猜到了发生什么事。
随即拱手作揖,轻声问道:“不知陈县令这么着急叫下官过来,是有何事?”
陈慎初却是怒目而视,紧紧地盯着林帆并未说话。
那眼神犹如黑夜中的夜鹰一般,看得人心底直发怵。
不过,林帆却依旧是神态自若,从容淡定,脸上挂着淡淡的疑惑。
陈慎初看了许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压低声音,冷声问道:
“林帆,这件事可是你干的?”
“我干的?”林帆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满脸疑惑地问道:“大人在说什么,下官怎么听不明白?”
啪!
陈慎初直接拍案而起,厉声怒道:“还在我面前装蒜是不是?这件事若是和你没有关系,怎会如此巧合?”
看着陈慎初那副凶神恶煞横眉怒目的架势,一旁的赵培玉和刘守一二人不由吓得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