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则显得颇为轻松,躺在用麻线捆绑好的绳垛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悠然望着天空,轻笑着回应:

“山匪也不是傻子,他们劫道也是挑选那些财物丰厚的商贾,你看我们二人,哪点像是有钱人的样子?所以不用怕,安全得很。”

“话虽如此,但那事早晚会被山匪察觉,我担心……”顾长云眉头紧锁,忧虑地长叹一声。

“担忧什么?我们不是早已做好准备了吗!”林帆依旧面带轻松,对那日击杀两名土匪的事情并未放在心上。

既已成事实,过多的焦虑与忧心终究无济于事。

过去无法更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做好准备,改变未来。

林帆之所以让顾长云训练叶尘、赵大等人,正是预见今日之需,以防那些山匪侵扰长林村。

二人正慢悠悠的走着,忽见一少年鲜衣怒马,疾驰而过,风驰电掣间,已掠过驴车之侧。

少年英姿焕发,意气风发,尽显潇洒之态。

顾长云不由自主地勒紧了缰绳,驴车的步伐也随之放缓,他满脸惊异地嘟囔着:

“这位过客究竟是谁?为何行色如此匆匆,莫非遭遇了什么急事?”

显然,顾长云尚未完全摆脱山匪给他带来的恐慌阴影。

而林帆依旧保持着那份闲适自在,嘴里咬着狗尾巴草,双臂交叠枕于脑后,连眼皮都未抬起。

“稍后他便会在前方等候我们,届时他肯定会找我们搭车,到时候你问一问他不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林帆语气轻松地回应道。

顾长云蓦地一愣,满脸困惑地望着林帆。

“你怎么预见他会提前在那里等候我们?而且还打算搭乘我们的车辆?”

林帆笑意盈盈地回答:“我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怎么看出来的?”顾长云皱眉问道。

“看他的马!”

“他的马?”顾长云更是疑惑了。

这一回答令顾长云更是如堕五里雾中,心中暗想林帆定是信口开河,遂不屑地冷笑一声,“他的马儿疾驰如风,能有什么问题?他既然有马,为何还要在前面等我们,搭乘我们的驴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