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地方,女子若幸运,或许能多撑一年光景;但若是运气不好,不出半年就可能被苦难折磨得遍体鳞伤,命丧黄泉。
即便有幸不死,她们也无法再继续接客,只能沦为苦力,勉强苟活。
不过片刻,肉汤饭便做好端了过来,桃红与杏儿已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
“丫丫,饭菜做好了,快醒醒!”林帆轻轻的晃了晃丫丫,她却是一动不动。
林帆眉头紧蹙,内心瞬间笼上一层不祥的阴影。
他小心翼翼地探试她的鼻息,呼吸还在只是十分微弱。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病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丫丫,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林帆不由的眉头紧蹙,满脸的担忧。
“相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还是给她找个大夫看看吧。”沈妙衣秀眉紧蹙,面上流露出深深的忧色。
“这种情况一般大夫恐怕来了也治不了。”长芳嫂子闻声缓缓走来,轻叹一声低声细语回应道。
“恐怕天下只有赛神医能够治好她了,这赛神医最擅长解决此类棘手的疑难杂症。”
“赛神医,他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去找他过来。”
“他家住清水镇。”长芳嫂子回道。
因为长芳嫂子的娘家就是清水镇的。
清水镇!
“去清水镇太过危险了,要不还是算了吧……”沈妙衣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凄凉和伤痛之色。
沈妙衣即是担心林帆的安危,也是一种穷人的无奈。
长芳嫂子和王慧等人不禁将目光投向沈妙衣,一个个默默低垂了头。
无需多言,内心已然明了沈妙衣话语背后的深意。
她们同样赞同,沈妙衣所表达的观点。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人命如草芥,因饥饿与疾病死去的贫苦之人,随处可见。
林帆面色凝重,难道丫丫的命运真就如此了吗?
既然林帆曾说过要替她逆天改运,哪怕阎罗在世,也绝不让其将她带走!
只见林帆眉头微蹙,淡淡回道:“我知道如何处理了,你们先去歇息吧!”
夜幕低垂,黑暗缓缓笼罩,室内仅余一豆孤灯摇曳。
夜晚的狂风虽烈,却无法驱散那股深沉的苦涩与凄凉气息。
次日拂晓,林帆便早早地起身了。
“相公,你这么早是要去哪儿?”沈妙衣心头一紧,显然她已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