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陷入了沉默。
直到过了许久,姬瞾呵万鲤公主两人才点了点头。
的确。
管你是什么修为,你没有道理,没有能力自证清白,那有什么办法?
如同那日在玄武门上,女帝本也想和那李昊讲讲道理,可谁知,那些狗男人仗着兵多根本不讲道理!!!
凭什么!这就是你天下为公的意思?
男人就可以不讲道理?
女帝身上的气息愈发阴沉,静真公主有所察觉,忙出言宽慰。
“母亲放心,这次咱们有军队有宗门,文有贾诩柳相,武有星河剑派,必然要找李昊好好讨要个说法!”
“等打到了神都城,一定让他乖乖的赔礼道歉!”
“对,一定让他道歉!!!”
三女第一次在一件事上达成了一致的看法。
......
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有多小,它总会发生——墨菲定律。
女帝的一条条命令自大帐中传出,看似有条不紊,实则难度重重。
别的不说,就说最重要的军心,就无法搞定。
女帝在北方战场的接连失利,让众军士无不以为李昊就是天神降世。
不然的话,又如何会出现一路不费吹灰之力的从草原直接杀到了神都!
战损多少?
若是没有人病死,恐怕都是零战死。
整个大周哪打过一场像样的战争啊!
最像样的一场,恰恰是柳绯明的饿兵之战。
这让他们对北方军队讳莫如深,根本没有一战之心。
哪怕女帝以雷霆手段接手了各路军队。
却难以收拢军心。
当晚柳绯明以强硬手段血洗军营。
子时,血洗一遍。
丑时,血洗两遍。
寅时,血洗三遍。
大周建国以来,从没有发生过如此血洗之事。
可越洗将士们却越是害怕。
如同受惊的小鸡,死活不肯和北方正面一战,他们宁愿去南方打那些蛮族小国。
中军大帐之中。
女帝已经怒不可遏。
“朕现在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十四万人齐卸甲,再无一人是男儿,怪不得史书骂人都要骂没卵子的怂货!”
“这就怕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倒好,吃着皇粮是一点都不能用是吧!朕如此养着他们,他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当朕矿里有家啊!一年的军费得吃掉多少白花花的银子!”
“朕这次都要御驾亲征了,他们怕了?怕死的继续杀,杀到他们不怕死为止!!!”
女帝姬瞾在疯狂发泄着心中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