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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整个硕方城内,歌舞升平!
拓跋循超乎寻常的热情,整个宴会一直持续到了下半夜,最后李昊提出不胜酒力,才算堪堪结束。
浑浑噩噩的睡了一晚。
翌日。
一道刺眼的阳光射入了房间,李昊才幽幽醒来。
这让他想起了前世曾和一个女同事说过的笑话,早上进入你身体的,可不一定是阳光。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草原是真冷啊,身上厚厚的锦被也裹不住那渗入骨髓的寒意。
房间的味道让他有些不适应,这不是他惯用的熏香,而是混杂着马奶与皮革的气息。
刚一睁眼,差点吓尿。
入眼之处,是一张张咧着大嘴笑,带着草原独特风霜色的脸。
李昊愣了愣神。
一瞬间,酒意全部挥洒而去。
“你们...这是干嘛?”
“哈哈哈!”
居中一人,模样最为粗犷,一脸络腮胡,梳着突厥人的脏辫,笑的畅快至极。
“贤婿,昨夜睡的可好?”
贤婿?
那么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草原三十六部落势力最大的突厥首领——颉利可汗!
李昊正要说话,却见颉利可汗又是一笑,“草原天冷比不得中原的气候,贤婿,添件衣裳吧。”
旁边侍从双手高高举起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赫然是一件明黄色的五爪金龙龙袍。
金线绣制的五爪蟠龙在晨光中,仿佛活灵活现的在游走。
颉利可汗亲手披在了李昊的身上。
打量了几眼,啧啧称奇道:
“贤婿可真是天生的帝王之相啊,如今一看,比当初的太宗皇帝都要威武几分!”
“贤婿可知你离开后,神都朱雀大街的槐树一夜枯死三百株,萨满说,这是真龙离位的天兆!”
...卧槽,草原人这么直爽的嘛。
李昊惊呆了。
才刚刚到达这里,就黄袍加身了?
是不是有点太过心急了。
都不等自己前往王庭,他们直接来朔方城办事了。
但转念一想,哪有手握雄兵的枭雄能抵抗住这种诱惑啊。
早立国,早占大义。
他一时有些语塞,又仔细看了一眼众人。
颉利可汗居中,两侧是昨日血战,不知道吐了多少血的十八宗师。
其后,是一些从未见过的草原大汉,看其衣着,便知必然是突厥举足轻重的人物。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李昊,瞬间面露慌张,挣扎着将龙袍甩落。
颉利可汗眼疾手快,立即又给他披到了身上。
“贤婿乃李唐正统,咱们这是要拥立你做皇帝,推翻女帝,匡扶汉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