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会好受些。看你哭成这样,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啦?”被西门斌这么一哭,刘杨周也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悲惨的过往。
“呜......刘英雄,我父子为了报仇雪恨,卧薪尝胆已经十年。为了积聚力量,我们才打起了天堂果的主意。不过,我可以向天发誓,绝对没有向人类出售过这些果子。至于我们父子经营天堂果的目的,就是想利用果子产生的毒瘾,去控制那些狂妄自大的蝉族高官。届时,那些蝉族人因为吸食毒果而变得衰弱不堪,我们就可以趁机动手,让他们血债血偿。哎!今日落到刘英雄手里,我西门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请动手吧!”西门斌痛心疾首的说完话,双眼一闭,引颈待死。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们父子原来如此悲惨,看来是我错怪你们了。西门斌,你走吧!我刘杨周不杀有志之士。还有,你们两个,把这个马云腾也放了,让他们一起走。”刘杨周摆了摆头,心事重重的说道。
“是,老大!”两个巨脚人点头应允着,解开了捆绑马云腾的树藤。
“刘英雄,你好人做到底,让我把这两辆驮车也拉走吧?”西门斌两眼冒光的盯着那两驮车天堂果,恬不知耻的向刘杨周要求道。
“休要再提驮车和天堂果的事情,这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西门斌,你要好自为之,不然的话,你就不要走了,做我的马夫吧,为我牵马坠蹬,沏茶倒水。”刘杨周见西门斌依然贼心不死,变得勃然大怒起来。
西门斌自讨没趣,就走到马云腾跟前,悻悻的说道:“好吧!我自认倒霉。马云腾,我们走!”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马云腾一屁股坐在地上,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马云腾,你搞什么?走,跟我回大西营地。”西门斌诧异的看着马云腾,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马云腾连看都不看西门斌一眼,幽幽地说道:“西门斌,你走吧!我马云腾与你一刀两断,从此不再来往。”
“你......好吧!你既然另有追求,我也不便强留,以后,你好自为之吧!哎!我走了。”西门斌见劝不动马云腾,只好一甩胳膊,飞身上了一旁的行马兽,接着,一拍行马兽的屁股,飞驰而去。
“马云腾,你为什么不跟随西门斌走呢?难道跟他回去会对你不利?”刘杨周一脸诧异的问道。
“我马云腾虽然是个粗人,可也有自己的原则。西门斌刚才讲的那些话,都是谎话,他的母亲根本就不是死在蝉族人之手,是患病死掉的。而我的母亲,才是死于蝉族人的手里。他所讲的一切,都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他拿我母亲的惨事来欺骗你们,这让我真的难以原谅。可大西营地是我生活过的地方,我也不想诋毁我的家乡,只有选择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马云腾揉了揉自己的脸,心灰意冷的回答道。
“什么?这个诡计多端的西门斌,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欺骗我,真是该死!马云腾,你也不早说,早说的话,我怎么会轻易放了他。”刘杨周一跺脚,悔之不及的说道。
“他毕竟是我曾经的少主人,也受过他们父子的不少恩惠,我不想当面拆穿他,也算是情至意尽。”马云腾茫然失色的说道。
刘杨周看了看马云腾一筹莫展的模样,无可奈何的说道:“马云腾,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只会放虎归山,坑害更多的人。”
马云腾捡起地上的狼牙棒,站起身来,抬头看着天空,愀然不乐的说道:“这个世界作恶之人,多如牛毛,奸诈之人,如同雨后春笋。西门斌之徒,在那些蝉族人面前,也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刘头领,你说我说的对吗?”
“云腾老弟,你性格耿直,意气用事,居然能呆在西门父子门下这么长时间,也真是个奇迹。好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你走吧!”刘杨周摇了摇头,难以理解的说道。
“多谢刘头领,我马云腾就此别过。”马云腾说完话,扛起了狼牙棒,转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