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前尘尽断

星门坍缩的轰鸣声撕裂苍穹,叶无悔玄铁重剑悍然劈入岩层。暗金星纹自剑柄炸裂,鎏金流光顺着他贲张的臂肌游走,在沙海犁出十丈宽的沟壑。"清雪!"他朝着扭曲的虚空裂缝暴喝,青色剑穗突然绷直如弓弦——林清雪的白衣身影裹着幽蓝星火坠落,颈间银铃在罡风中碎玉般急响,正是三年前他亲手系上的九嶷山同心铃。

叶无悔足踏剑罡冲天而起,玄色大氅在狂风中猎猎如战旗。猿臂揽住坠落的女子时,他喉间尝到血腥味——林清雪唇角溢出的血珠正渗入他衣襟,混着冰髓剑特有的霜雪气息。"伤哪了?"他拇指擦过她苍白的唇,星纹在指腹灼灼发烫。

"左肩。"林清雪将半枚碳化星核拍在他掌心,冰霜顺着相触的指尖攀缘。叶无悔反手扣住她腕骨,重剑贯入沙地震起屏障,星核残片在他们头顶爆成漫天火雨。初代祖师的虚影在幽蓝火焰中浮现,三千星砂凝成篆文:"因果已偿..."

"偿个鬼!"叶无悔剑锋搅碎金字判词,星火溅在他眉骨新添的伤痕,"躲了三百年的缩头乌龟,倒会挑时辰显灵。"他扯开林清雪染血的广袖,指尖星纹亮起青光,细碎沙粒从伤口簌簌剥离,露出雪肌上狰狞的灼痕。

林清雪耳垂泛起薄红,冰髓剑鞘轻点他心口:"戌时三刻,北冥禁地。"

"残月过天权时防护阵最弱。"叶无悔咬破指尖在她掌心画星轨图,血珠渗入冰霜纹路蜿蜒如活物,"噬魂沙暴里藏着九幽萤,跟紧我。"玄铁重剑劈开遮天沙幕时,他的星纹大氅将两人裹在一处,林清雪发间霜花扫过他颈侧,银铃随着剑罡震荡碎玉叮咚。

"巽位三步。"她突然扣住叶无悔执剑的手,冰髓剑气冻住右侧扑来的石像鬼。青铜傀儡眼眶滚落星砂,在沙地拼出"擅闯者焚"的警告。叶无悔就着她牵引的力道旋身挥剑,重剑斩碎鬼首时唇峰擦过她冰凉的翡翠耳坠:"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破阵要紧。"林清雪耳尖绯色漫至脖颈,剑鞘却稳稳抵住他后背空门。九根青铜巨柱自沙暴中拔地而起,柱顶悬浮的星舰残骸投射出光之阶梯。叶无悔突然揽住她腰身,重剑贯入沙海激起十丈沙浪:"抱稳了。"

噬星虫群撞上剑罡屏障的刹那,林清雪勾住他脖颈,霜雪剑气结成剔透冰茧。叶无悔喉结滚动,暗金星纹从颈侧蔓延至眼尾:"当年在九嶷山给你系铃铛时..."冰茧轰然炸裂,万千虫尸如黑雨坠落,他未竟的话语淹没在嘶鸣中。

林清雪拽着他衣领踏上光梯,在虫群残翼纷飞间突然吻上他嘴角灼痕。叶无悔瞳孔骤缩,玄铁剑脱手钉入星舰闸门,鎏光顺着纠缠的衣摆爬上青铜纹路。"《星髓真解》下半卷..."她喘息着抵住他额头,冰霜自相贴的掌心沁入经脉,"记载着阴阳双生诀。"

"这时候提功法..."叶无悔扣住她后颈碾上那抹绯色,星舰闸门在他们身后隆隆开启,"圣女大人当真不解风情。"噬魂沙暴被隔绝在光幕之外,他舔去她唇上血珠,在青铜甬道震动的轰鸣中低笑:"回去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双修。"

初代机关兽的嘶吼自深处传来,林清雪将冰髓剑塞进他掌心:"你左翼我右翼,老规矩。"指尖划过他后背星纹时,暗金流光突然暴涨。叶无悔咬着她耳垂闷笑:"方才的胆子呢?"玄铁重剑劈开扑来的青铜兽,鎏金与霜白在幽暗甬道中交织成网。

十二尊机关罗刹破壁而出,兽瞳射出猩红光束。林清雪旋身与他背脊相贴,冰髓剑映亮他侧脸:"乾坤倒转阵,还记得吗?"

"雪夜破七煞那次?"叶无悔剑穗突然缠上她手腕,星纹自相接处漫溢成阵。鎏金剑罡与霜雪剑气轰然相撞,迸发的光潮将青铜兽碾作齑粉。残骸中滚落的星砂在空中凝结成卦象——正是当年他们在苍梧之渊斩魔时独创的合击术。

当最后一道机关闸门碎裂,星舰核心的水晶棺椁中,《星髓真解》悬浮在阴阳鱼阵眼之上。叶无悔剑尖轻挑古籍,忽然将人抵在冰棺边缘:"先收点利息。"他含着那枚颤动的翡翠耳坠呢喃,暗金星纹已攀上她雪白后颈。林清雪指尖划过他脊背旧伤,冰霜顺着星纹脉络游走:"你的心跳...比斩魔尊那夜还快。"

三百里外,崩塌的星门废墟中,一缕残存星砂试图凝聚人形。沙暴裹挟着初代判词席卷而过,将那抹执念彻底吹散。晨曦刺破云层时,青铜巨柱浮现血色篆文——"前尘尽断,天机始现"。叶无悔的玄铁剑穗缠着冰髓剑气,在星舰穹顶刻下新的星轨,纠缠的鎏金与霜白照亮了整个北冥荒漠。

星门坍缩的轰鸣声撕裂苍穹,叶无悔玄铁重剑悍然劈入岩层。暗金星纹自剑柄炸裂,鎏金流光顺着他贲张的臂肌游走,在沙海犁出十丈宽的沟壑。"清雪!"他朝着扭曲的虚空裂缝暴喝,青色剑穗突然绷直如弓弦——林清雪的白衣身影裹着幽蓝星火坠落,颈间银铃在罡风中碎玉般急响,正是三年前他亲手系上的九嶷山同心铃。